赵胤低头把弄她的发丝,“阿拾就是最大的补品。”
时雍冷眼看他,咬牙,“我可以杀了你吗?”
赵胤轻笑,“过河拆桥。”
时雍的脸颊微微一红,不敢正视赵胤戏谑的笑。
“唉。”赵胤一叹,“这么不经逗。爷这是疼你……”
时雍哼哼唧唧地,将头埋在松软的抱枕里,吸了吸鼻子,“饿。”
“还没吃饱?”
“讨厌!”时雍抄起一个软枕砸他。
赵胤低笑起身,“我去传膳。让春秀进来伺候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