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不见半点火光,窗外的月光探出头,望着千工榻上鸳鸯交颈的一双人,越发迷朦。
呼吸缠杂、沉入月色,汗珠儿顺着赵胤精瘦有力的脊背滑下,起起伏伏,带动了沙帐上的流苏也跟着摇摆,发出喑哑的低吟。
时雍受到了教训,再不敢轻易让男人来证实他的爱了。赵胤给得太多,多到她几乎无力承受,可男人仍是不肯罢休,反反复复,如同要将她揉碎了融入骨头里。
“赵胤……”时雍勒紧他的脖子,抬起小脚去蹬他。
腿绵软无力,被男人一把捉住,如若欲拒还迎。
“呵。”
赵胤的轻笑声,让时雍极是生气,娇嗔地喘息,“笑什么?”
“嗯?”赵胤将她的脚踝搭在自己的臂弯,伏下身,在她又一波的惊呼里,呼吸温热地落在她的脸侧,“笑阿拾乖。”
“那我便不乖了。让你看看什么叫坏——”时雍话音尚未落下,收回脚改为用力地踹,但见男人眉梢轻扬,低笑一声,突地扼住她,一个挺身便将她来不及使出来的“坏”给堵了回去。时雍尖叫一声,脚趾冷不丁缩起,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她,调整好呼吸,生气地大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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