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宜年目光大惧,突然重重地咳嗽起来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时雍为他切脉,发现他脉象浮动,瞳孔惊乱,半分不像说谎的样子。
时雍心里微微一动,拿出镜子来端详片刻,手指慢慢抚上镜子上那一道细微的裂痕,轻笑一声。
“你不是想要镜子吗?看来是宝贝得不得了的。那我便当场砸碎了,看你还装不装……”
说着,她当场扬起手,将镜子高高举起。
她记得朱宜年昏迷前曾经说过,“要保管好它,为我,也为你自己”,既然是要保管好的东西,朱宜年自然是舍不得镜子出事的。
时雍笃定地看着朱宜年的表情。
奈何,从她扬起手,到镜子垂直落下,朱宜年脸上都没有半分紧张,有的仍然是对事情的不解,还有看着时雍那一副“看见怪物”的惶恐面孔。
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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