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宜年看着时雍的眼睛,眼对眼,许久许久,他困惑地转头看着祁氏。
“绣娘……这位贵人好生面熟,她是?”
时雍默默掏出那一面木质小镜,问朱宜年:“这是什么,你认识吗?”
朱宜年一知半解:“镜子?好光洁的镜面……”
时雍:“你不知道它的由头?”
朱宜年困惑地摇头,又咳嗽起来,喘息不止。
时雍勾了勾唇,默默将怀里那一条写着“十全十美”的红绸带拿出来,递到朱宜年的面前。
“这个呢,你可记得了?”
朱宜年当即变了脸色,好像恍然想起似的,胸膛起伏不停,有些激动,奈何力气却跟不上,一时间只急得面红耳赤,喘息不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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