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王不问青红皂白,未待朝廷审判便诛杀我父。这仇,不共戴天!”
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”
“杀!”
坏了。时雍看到义愤填膺,高声呼号的众人,心里隐隐浮出不妙的感觉。
不是怕死,而是此间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,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机会思考和拒绝,便被潮水推着一般,不住地往前奔跑,无法再停下——
就算濮厚冲进来拿下刀戎,赵胤也不会杀他。
一个地方土司,岂是能说杀就杀的?
这下事态闹得更大了!
思忖间,石庙门口再传喧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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