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还没睡?”
赵胤端正地坐在案前,案上的信纸墨迹未干。
他看了时雍一眼,“等你。”
时雍莞尔,走近挑了挑灯芯,低头看着他案上的书信,心里微动。
“王爷这是……会不会太急了?”
桌上共有两封信,一封是传递入京给光启帝赵炔的,另外一封是给通宁卫驻军濮厚的。
单看内容,赵胤已经对刀戎起了杀心。
赵胤抬头看她一眼,“刀戎多年把持通宁远,傲慢自大,近年尤其野性难训,作恶多端……一旦时机成熟,自当诛杀。”
时雍沉吟,“一个地方的土司,就是一方的土皇帝。说到底,多年来朝廷对他睁只眼闭只眼,也是因为他识时务,有分寸。虽然把持通宁远,却也没有明着与朝廷作对,便有恶行,也难咎其责……”
她停顿一下,声音幽幽地道:“为今之计,我们必须找出他私铸钱币的证据——不然,单是小恶小错,以刀戎在通宁远的地位,朝廷实难动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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