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看着他,“男子不都是喜新厌旧的么?我俩在一起也有八年了。都说七年之痒。八年,啧,王爷怕是都痒到骨头里了吧?”
“欲加之罪。”赵胤听她指责,忍不住笑起来。“爷像是那样的人么?!”
时雍瘪了瘪嘴,“那可是说不清楚的呢。你看祁氏……当年他夫妻二人多么恩爱?便是王爷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,哪会知道,是如今下场?”
说着,她又幽幽一叹。
“看来那宝相寺的姻缘树也是不准的。幸好,王爷写的红绸香包,都被人偷了,没有受他们干扰……要不然,王爷如今也不知被哪个小姑娘勾了去。”
这样的逻辑也只有时雍会有。
赵胤听得俊眉微扬,笑道:“阿拾这般冤枉爷,实在可恨。”
时雍斜眼,哼声,“难道你心里不痒么?”
“痒!”赵胤低笑着抬手轻轻捏一下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那今夜,就有劳王妃了。止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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