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圳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荷包,陈旧的,花色都褪败了的,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,不由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就凭这个就想哄我?这是什么东西?为何是我留下的理由?”
赵胤坐到赵云圳的身边去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重重拍了拍,压低嗓音,“阿胤叔此番离京,只是障眼之法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赵云圳脸上有明显的吃惊,看着赵胤平静的样子,显然已经有些相信了。
赵胤低头看着他的手,“这个荷包,是重要物件。为此,需要云圳在京师为我办一件事。”
赵云圳来了兴趣,“何事?”
赵胤正色道:“荷包是我从魏州房里搜出来的,与他的身世有关。”
魏州的身世?
怎么就扯到魏州的身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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