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扰我清净,我为何不能掷你?”
时雍耳朵一动,抬起眼,直勾勾瞪着他。
这话怎么听着耳熟?
时雍稍一琢磨,想起来了,这话也是他当初在井庐说过的。
那时,两人刚相遇。
这一转眼,不知不觉,两年过去了。两个人的关系,用了两年的时间,没有变得更好,也没有变得更坏。如果忽略掉这两年间发生的那些你来我往的故事,这一刻,好似也一如当初,从来没有变过。这一天,如同那一天。
“哼!”时雍好笑地看着他,“当初我误入菜圃,扰了你的清净,现在可没扰,这是我的住处。厂督大人是吃多了酒脑子糊涂了,还是成心来找事?”
白马扶舟低眉笑了一下,眯起的眼睛,略略有些迷离,笑声仿佛是从喉头里一点一点放出来的,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,听得时雍有些难受。
“你这个人,打扰了我,从来不自知。”
时雍皱起眉头,盯住他,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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