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一边将暖手炉交到娴衣的手上,一边对赵胤道:“离京前,定要把娴衣和九哥的婚礼办了。”
赵胤脚步不停,轻轻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,不轻不重道一声:“好。”
近来东定侯很是温和,对时雍几乎是言听计从,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照办。
时雍莞尔一笑,“燕穆三人服刑也这么久了,不知侯爷如何处置。”
赵胤这才低了一下头,目光扫过时雍的脸,“带去封地。”
时雍心里头那块大石头落下去,微笑着看向赵胤清俊的脸,“如此,我与侯爷的未了心事,就只剩一桩了。”
这一桩,也是最难了却的一桩。
邪君和白马扶舟。
他们一旦离京,隔着千山万水,若邪君有什么异动,当如何掣肘?
时雍问:“若是不能彻底了去这事,想必侯爷也走得不安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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