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寻死,父亲和兄长的脸,就当真被她给丢尽了。
焦灼感,如同蚂蚁蜇在心尖,一点点地啃噬着她的心脏,令她呼吸吃紧,越发地坐立不安。
陈宗昶已是几次派人来问结果。
乌婵来回奔走,那神色比正主陈红玉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彩云。几时了?”
“少夫人,亥时一刻了。”
房里的香漏在静静地燃烧,无声无息。
比文招亲截止到正月初八,也就是今日的亥时四刻止——
很快就要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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