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眼下,白马扶舟力挽狂澜,做了这么多事,桩桩件件,态度鲜明。
赵胤能做的就是袖手旁观,看他究竟要如何行事,再作决定。
许久没有声音,时雍感觉到男人心不在焉,手在他腰上锤了一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赵胤低头吻一下她的鬓发,低声道:“想你。”
学会哄女人了?时雍错愕,随即笑了起来,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天光昏暗,旷野寂静。
两人一骑踏着夜色,徐徐而行。
在乌骓的马背上,时雍与赵胤一起迎来了光启二十四年的第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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