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办张普,朕何曾有过阻止?只是要你徐徐图之,务必把案子办实办牢,不可给人留下话柄。你可到好,大宴仪上,突然挟裹白马扶舟发难,不给朕一点准备,不给朕留半点脸面,生生把朕架在火上,逼朕下旨拿张普,仿佛朕是一个纵容外戚犯法,不顾律法的昏君一般,非得你们使这样的手段!”
这些年,赵胤听过赵炔说过的最长的句子,都没有这一句来得长。
当然,以前的赵炔并不会轻易在他面前发火。
该冷淡冷淡,该周全周全,进退有度,界限拿捏得很好。
像今天这样关起门来对他泼口大骂,还是第一次。
只是——
皇帝有一点猜错了。
并不总是赵胤挟裹白马扶舟逼皇帝办他的老丈人,而是白马扶舟挟裹了他们。
但事以至此,赵胤无法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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