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红玉从来不是妄自菲薄的人,会说出这番话,令时雍有些心酸。
尤其,她腹中之子,已错过了最佳的落胎时机。便是时雍,也不敢轻易帮她落胎。所以,这个孩子的存在便成了眼下最为棘手的事情,陈红玉没有心思为婚事打算,只一心想着,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不令定国公府蒙羞。
陈红玉没有把自尽当成最优的处理办法,这一点让时雍十分欣慰。
只要她自己不惧,内心足够强大,就一定有办法解决。
这天晌午,时雍接到了诚国公府的贴子。
元驰托人捎信过来,让时雍过府去为玉姬号脉。
这些日子,玉姬一直在诚国公府里养胎,但她与元驰的关系并不十分和睦,整日里也是闹得鸡飞狗跳。
当然,元驰就是那鸡,那狗。
因为诚国公夫妇都护着怀孕的儿媳,元驰在家里的地位急剧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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