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娇娇道:“这个妾身便不知晓了。但听执事言语,行刺一事并不简单,眼下他们处处受制,许是会重新调整目标……”
“调整目标?”
“是。执事是这样说的。哦对,执事还说,这个阻止他们行事的势力,就像在他们中间安插了一双眼睛,对他们所做的事,总能很快知情。然而,他们费尽心力,却查不出对方到底何人……”
阮娇娇脆生生地饮泣一声,低低道:“他们还说,如果爷不肯受其所用,就杀了爷,换一个人来扶持。这天底下,还怕找不到想做皇帝的人么?妾身怕他们对爷不利,再三保证,一定会说服爷,这才前来侯府相见的。如今妾身几日不出府,尚不知他们会如何动作……”
说到此处,她已是泣不成声。
“爷,求您放了妾身,让妾身出去为你您打探消息吧。”
赵胤沉默不语,往时雍的嘴里塞了颗枣儿。
阮娇娇还在嘤嘤哭泣,“自从爷把妾从宗人府接出来,妾便一心一意归顺于您,依附于您。在妾的心里,爷便是妾的主子,妾是您的奴,再无背叛之心。只要爷喜欢,妾无不应允,做牛做马都好……”
室内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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