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秀呀一声惊叫,假装害怕地抬头:“怎么办?娴衣姐姐,饭菜洒了。”
娴衣看了阮娇娇一眼,冷冷勾唇。
“捡起来便是。阮娘子最喜欢这样的宠爱,不会在意。”
娴衣和春秀都不是恶毒的丫头,再是痛恨阮娇娇这个人,能夹磨她的也只有这个地步了。她们没有打算太过为难阮娇娇,不曾想,阮娇娇嘴巴得了空,却大声痛哭起来。
“我没有撒谎,我没有……候爷,我要见侯爷!求求你们,让我见见侯爷。”
……
时雍将自己关在无乩院里,“病”了三天。
第四天,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头,皱眉盯着自己的男人。
“侯爷?”时雍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睛,“你不去陪阮娘子,在我这里做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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