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侍卫冲上来,直接拿人带走。
柴丘仍然趴在原地,头也没抬,只一双肩膀,绷得笔直。
赵胤自上而下地看着他,慢声开口。
“光启十九年,西川人林友之携家眷入京投亲,其妻被张普之子张华礼狎戏,不堪其辱投河自尽,林友之鸣鼓喊冤,却惨死在大牢。此案在张尚书的打点下,最终以林友之‘行窃拒捕,被衙役失手打死’为由结案。冤案难昭,林友之膝下尚有子女三人,可怜无依,亲眷怕得罪尚书府,不敢收留,三个孩子被赶出家门,栖身破庙,沿街讨食,最大的八岁,最小的三岁……是柴侍郎看不过眼,仗义疏财,差人送出京师,妥善安置。”
柴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大都督,如此秘事,你都知情?”
赵胤眼波不动,语气浅淡不带半分情绪,但听上去却比方才松缓了许多。
“柴侍郎在兵部,处处受张普掣肘,有亲家之名,却不得其心,有一腔报国之心,却无处施展……然,即便如此,这些年来,柴侍郎也是做了不少好事。”
眼眸一转,赵胤突然盯住他道:“就冲这点。火器之事,本座信你无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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