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还要留在东厂?有长公主为你作主,你原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,我是指……不做太监,而是像寻常人那样,娶妻生子。”
“呵!”
白马扶舟目光带笑,眸底却仿佛藏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里面没有鲜花和绿地,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。以及,看不到尽头的深渊。
“有何用?又有何用?”
他低低回应,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她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,忘却仇恨,重新开始。”
“你是在嘲笑我吗?”时雍直白地问。
白马扶舟沉默许久。
半晌,发出一道令人窒息般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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