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随意,时雍却听得难受。
“你杀的?”
白马扶舟摇头:“先帝。”
“唔。”时雍心里好受了些。
至少,这对当年尚且年幼的白马扶舟来说,有先帝为其伸冤,又得长公主庇佑,多少有些安慰,能稍微抚平一些身心创伤。
“厂督是想告诉我,这便是你带着伤出京三百里恭迎宝音长公主的原因?”
白马扶舟哼笑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。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时雍微笑着看他,没有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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