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吩咐，还撅着个嘴的赵云圳便动了起来，走过去拉住甲一往上坐。
甲一连忙推辞，“使不得，使不得。这万万使不得。陛下驾前，岂容我放肆……”
他一辈子都是循规蹈矩的人，拉扯间，汗都急出来了，一脑门儿都是。
皇帝自己想让人放松一些，不要客气讲礼，却不知自己的言行对别人而言，压力有多大。
赵胤冷眼旁观，轻咳一声，“陛下。您就别为难我父亲了。你要让他坐在上首，他兴许食不下咽……”
光启听罢，笑叹一声，自己端坐了上首，又拉了甲一和赵胤坐在身边，然后沉下脸吩咐赵云圳。
“你坐到下首去。小屁孩子！”
赵云圳小脸又垮了下来。
他到不是在意坐哪里的人，不知为何不高不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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