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一愣。
赵胤嘴角微抿,一双幽深的眸子自然地眯起,表情说不出的严肃,一番话说得也比寻常更为认真。
“以血着书,是为庄重。可先帝如此精明的人,岂会不知血迹不易保存?轻易就将它交付给道常,留给后人?”
时雍思忖片刻,略略点头,“你是说,此中有诈?”
赵胤冷冷道:“觉远只知有此物,却不曾亲眼得见血书。换言之,看过血书的人,只有先帝和道常两个。”
时雍嗯声,点点头,:“书中内容无法证实。”
赵胤沉吟一下,语气幽幽地道:“你不了解先帝的为人。我常陪他下棋,个中精妙难以言说。走一步,他必看七步。血书一事,交代给道常,又传于道常之徒,再盖其印鉴,只为证明一事——”
时雍恍然大悟,“证明此事真实。”
赵胤道:“阿拾说言极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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