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假扮山匪,窃走药材,再转运回京,藏匿到庆寿寺中,不告之朝廷。你竟然无话可说?”
赵胤道:“臣是得了一批药材,早已交到公主府,但那是不是厂督遗失的,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白马扶舟一声冷笑,“到了陛下面前,你还在狡辩。赵胤,你私藏药材在庆寿寺,与觉远密谋篡位,还不肯认罪吗?”
赵胤淡淡看他,“本座无罪可认,厂督就凭这么一封密报,就指我盗取药材,甚至欲治我谋逆大罪,是否太过轻薄?”
白马扶舟脸色微沉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慌什么?本督有的是你违逆不法的罪证。”他话落,又望向光启皇帝,“陛下,微臣尚有人证。只她是个女子,不便上殿,微臣让人将她押在殿外候着,还请陛下宣召……”
光启帝眉一皱,看了赵胤一眼,“宣。”
……
绝了。
时雍听着奉天殿上的动静,都快给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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