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焕目光微冽,随即挽唇。
“终日深居宗人府苦寒之所,生如何,死如何?无妨。只要送我下黄泉地府的人,是你就好。”
时雍哼声,放开他的手,像是沾染了什么邪戾之物似的,掏出绢子拭了拭手指,这才同慢条斯理地道:
“观音灵丹,为何不服?”
赵焕看着她,“想等你来。”
他倒是挺老实,没有转弯拐角。
时雍冷笑,不开口,转头叫秋莲准备笔墨。
赵焕盯着她,似乎想要坐起来,却在一番挣扎后又无力地倒了回去,气促喘息。
“若非我病危,你是不是不会来?”
时雍回头,眼窝里是冷淡的嘲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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