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抬手,摆了摆,仍不回头。
“你给本督站住!”
没有人理会他,白马扶舟气得又抖了一下马缰绳,在马儿的喷嚏声里,脚下传来撕拉拉的痛。
他低头看了看脚踝,又踢了那马儿一脚。
“肏!”
末了,他不知想到什么,又咬了咬牙。
“老子不是太监!狗东西,你会来求着我。”
……
时雍把白马扶舟怼了个哑口无言,看他盛怒之下那般无措失色的样子,也算是大开了眼界,心情很是愉快。
去到定国公府,褚道子和陈岚已经比她早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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