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盯住她的眼睛。
迟疑好一会,将就时雍的话还给了她。
“有怨,偶尔也气。无恨,更谈不上罪。”
时雍蹙起鼻子,“你这人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不老实的?拿来主义很好用是么?”
赵胤道:“夫人之言,不敢不学。”
时雍抬了抬下巴,语气已是轻松了起来,“那你说吧,你怨我什么?”
赵胤定定地看着她,许久没有说话。
等了许久,时雍以为能得到他酝酿许久的指责,不料却听到一个释然地叹。
“如今想来,都无足重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