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无法做到知行合一罢了。
时雍突然幽幽叹口气,低头把玩着赵胤的袍袖,说得缓慢又无奈:“可这世间,又哪来那么完美的人呢?老天赏了我这么多本事,总得给我留一些缺点不是?否则,让常人怎么活,侯爷你的能耐,又哪里去发挥?我这是给你留活路呢。也不感谢我!”
赵胤视线一凝。
仿佛被时雍噎住,
许久没有开口说话。
一张冷峻的面孔,在夜灯里渐渐模糊。
……
夜渐渐深了。
外间的喧嚣声没过多久,便趋于平静。
时雍以为,百姓被这么严厉要求,定会心生不满,没有想到,等她从赵胤房里出去的时候,庆寿寺早已安静下来,不仅寺外的人,便是连寺中僧侣也比之前更为小心谨慎,面罩戴得规规矩矩,走路无声无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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