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太凶了。”
赵胤淡淡看她,“我带的是兵。”
时雍抬了抬眉梢,懒洋洋“哦”一声。
赵胤道:“你说,兵者,是什么?”
时雍顺嘴道:“兵者,诡道也?”
赵胤一怔,又被她气笑了,“你倒也知道兵者诡道,可你是该诡时不诡,不该诡时,比谁都诡。”
时雍斜眼看他,“我可以当成夸奖吗?”
赵胤道:“我没夸你。”
太直白了,不给人留面子。
时雍没有说一句话,在赵胤严厉而冷冽的目光注视下,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他的一个晚辈,或是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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