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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衣节的法祭约摸一个时辰不到就结束了。
庆寿寺是大寺,寺中斋堂可容纳无数人就餐,加上早有准备,虽然上山的民众甚多,但里里外外丝毫不乱。
时雍白天没什么作为,确实是在屋中补眠。
中途白执来传了一回话,说是觉远大师有事求见,被时雍给拒了。觉远也不好厚着脸皮反复纠缠此事,只能把气憋着,到晚上再见真章。
然后便是赵胤,晌午过后叫人带了斋饭过去,生生将时雍拉起来吃了一顿。
时雍只是困,不饿,但受不住男人的霸道,只能半眯着眼,懒洋洋地陪他用过午膳才又倒下去继续睡觉。
好在,赵胤这次并没有纠缠她,让人收拾了碗筷便轻手轻脚地出去了。
阴雨缠绵了大半日,今儿的天黑得很早,整个天际黑沉沉一片,半点星光都没有,月亮更是早早就躲入了云层,不肯出来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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