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的霄南山十分平静。
山上的觉远老和尚在念经,山下的时雍在找人。
道常师尊留下的观音符牌被时雍“留书借走”,这个节骨眼上,觉远大抵能猜到与“观音显灵”有关。不过,觉远并不知道时雍具体要怎么做,就像头顶上悬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一般,急得他心绪不宁,几十年修行差点就破了功,一遍遍念经都没法缓解。
时雍没有理会他托人捎来的信儿。
“用完了,本郡主自然会还。大师得道高僧,能算天地宇宙,岂会在意这点身外之事?此事不用着急,查找凶手才是紧要。”
怀揣观音符牌,她领着朱九娴衣和宋长贵等人追出霄南镇外,循着那血手印所在,很快与白执等人会合。
“郡主!”
“参见郡主。”
众人纷纷朝时雍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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