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挤进去,站到他的身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人群这才发现他们是一起的,也是朝廷的人,于是,哭喊的阿旺家人哭得更伤心更大声了。
宋长贵叹息一声,凑近时雍,同她耳语。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……”
时雍看着他,“你简要说。”
宋长贵皱了皱眉,“我和宋辞带人追查严武师之死,查到了这个叫阿旺的人身上……”
等严武师重新下葬后,宋长贵特地留下来,点了香烛烧了纸钱,又包了一份帛金给严家父母,当即便得到了严家父母的好感。
严家是开客栈的,受严武师的死亡影响,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,无人敢住,也无人敢与这家“受到天罚”的人家来往。宋长贵索性带着宋辞住在了他们家的客栈。
店中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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