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稍一闪神,便见丙六手上的回旋钩几乎就要贯穿燕穆的胸膛。
“刀下留人。”
时雍心脏怦怦乱跳,紧紧拉住赵胤的袖子。
“求你。”
一连三句话,她说得短促又用力。
赵胤没有回答,但是丙六那柄弯曲得如同毒蛇样的兵器并没有刺向燕穆,而是慢慢架住他的脖子上,扫一眼赵胤,一把将十天干玉令从燕穆的手中夺了下来。
“燕穆。”南倾和云度目赤欲裂,却也无力反抗。
他们身体本有不便,在锦衣卫围攻下,交手不过片刻,就被控制住了。
漕船恢复了平静。
船板上湿漉漉一片,满是水渍和杂乱的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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