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挑了挑眉梢,哼声,“他走前,没有跟你们通过气?”
朱九撇嘴,再次摇头,咕哝般道:“郡主又不是不知,我在爷的眼里本就不堪大用,这种事情哪里会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倒挺有自知之明。”白执瞪他一眼,严肃地对时雍道:“爷曾说,少则两日,多则……”
时雍眯了眯眼,“多则如何?”
朱九轻咳。
白执抿了抿嘴角,偷瞄时雍一眼,想看她什么表情,却被时雍瞅了个正着,当即敛住神色,“爷说,肯定会在大婚前赶回来。”
这个赵大驴!过分。
时雍唇角微弯,神色凉下不少。
“明白了。那你们想法子,把良医堂的事情禀报他知晓。”
朱九和白执站得笔直,谁也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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