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点点头,看了娴衣一眼。
“我想在这里睡一觉。可以吗?”
娴衣讶然。
“当然。我这就去给郡主铺床……”
无乩馆里有时雍的房间,但是她离开数月,房里久不住人,被子床帐都有些潮湿,被娴衣拿出去晒了,收将起来。
“不用。”时雍看她转身,出声阻止,“我就在侯爷屋里睡一会儿。”
娴衣唔一声,没有说什么。
若是旁人要睡赵胤的床,那是万万不行的,犯大忌。
但时雍不同。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在赵胤这里撒野的女人。
娴衣领她进屋,又为她泡了热茶,见她恹恹无力,到底咽下了喉头的询问,退出去关好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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