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时雍不说话,他眉梢微动。
“生气了?”
时雍盯住他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生气不至于,就是心下不安。”
她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把玉令的事情告诉他,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询问。
“陛下同你说什么这么紧要?用得着秉烛夜谈,天明方休?”
赵胤微眯起眼,一脸淡漠地想了想,“君臣久不相见,就多说了一会儿。”
时雍嫣然一笑,眉梢扬了起来。
“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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