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迟疑一下,突然拉过他的胳膊,低下头嗅了嗅,再抬头看他一眼,更是前倾身子,闭上眼睛,这里嗅嗅,那里闻闻
赵胤被迫抬高双臂,低笑道“你是阿拾,还是大黑?嗯?”
时雍停下,抬起头看他。
“没去别的地方?没做别的事?”
赵胤皱了皱眉,“为何这么问?”
时雍道“皂角胰子都遮不住的脂粉味,还有药味儿,你不舒服?”
“……”
赵胤看着她认真的小脸,抬起自己胳膊也嗅了嗅,然后皱起眉头,叹了口气。
“今儿办差沾了些秽气,喝了点汤药,怕唐突了阿拾,来前又特地沐浴更衣……锦衣卫那帮糙爷们用的胰子,属实香了点。明日过去,让他们换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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