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后院说话,别人的闲事,不要管了。”
时雍知道宋长贵在担心什么,目光闪了闪,莞尔一笑。
“父亲放心。他们的事,与我无关。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。”
虽说陈淮被褫夺了爵位,陈家人也被赶出了广武侯府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几十年的经营,陈淮和陈香苋可没少攒家底,就算陈家不复往日的荣华富贵,财产也绝非普通人家可比。宝音不是狠心的人,哪怕看在陈岚的面上,也不会赶尽杀绝,只要陈香苋能好好过日子,靠着手上的积蓄,再怎么落魄,也不至于沦落到当街与谢再衡拉扯哭喊的地步吧?
她觉得不可思议,宋长贵却认为理所当然。
“谢炀被处决,谢再衡家破人亡……性子大变,整日烂醉如泥,流连烟花之地,后来又染上赌瘾……这种不争气的败家玩意儿,家宅败落只是早晚而已。”
时雍还是难以想象,侧头再瞄一眼,深吸口气。
“那也太快了些吧。”
几个月而已。
再回京师,竟有些物似人非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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