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时雍原本的惆怅,被他认真的一冲,突然就散开了,笑了起来。
“是我错了。应该说对驴弹琴才对。”
她说的是赵云圳身上原本的童真,以及彼此亲密无间的关系,而赵胤的格局显然更大,想的是赵云圳肩负的重任,对他的成长自然喜闻乐见。
这大概就是成长的代价吧。
“谢放!”
赵胤吩咐谢放的声音,将时雍的神思拉了回来。
“属下在。”谢放骑马靠近。
赵胤打开帘子,看一眼他被雨水染得水亮晶莹的头盔,“你护送阿拾回家。我骑马入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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