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纷至沓来。
整个天下,能斩钉截铁说出这番话来的人,唯有赵胤了。
时雍鼻子突然有点发酸,
“侯爷~”
她紧紧揪着赵胤的衣角,整个儿贴在他的身上。
“我没有忘,我都记得的。”
“哼!”
赵胤不满地冷冷睨视着她。
“你若未忘,为何又问来爷的心思?”
“……那不同。”时雍没办法解释此一时彼一时,更没有办法说得清楚,那时的她对赵胤的感情其实是截然不同的深度,只是悠悠地瞄他一眼,说得小声了一些,“就是有时候心里不踏实,没有安全感,看你把婧衣画得那么漂亮,还吃醋,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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