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突然说方子,不用想也是别有目的。
时雍迟疑一瞬,就明白了老和尚的意图,口述几味药材,叮嘱好慧光,让谢放陪他上去了。
“好了。这里只有我和侯爷二人,大师想说什么,直言不讳吧。”
觉远长叹一声。
“郡主慧眼如炬。”
时雍嘴角抽了抽,“过奖。不过,我还得叮嘱大师,你此刻身体极为虚弱,当真不肯上去治疗的话,那就省点力气,尽量少说几句吧,若是等会再死过去,我不敢保证还有没有办法,再把你从死亡线上再拉回来一次。”
觉远垂下眼,“阿弥陀佛,多谢郡主搭救。老衲将死之人……”
“大师。”时雍打断他,听不下去他的命数了,“说正事吧,你那宝贝徒弟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下来了。”
觉远被噎住,看看她,再看看沉默不语却威仪肃穆的赵胤,嘴皮颤动两下,突然道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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