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北往南的这些日子,二人每日里相处,感情弥久生温,早已如胶似漆,又不得不克制自己。恨只恨路途遥远,不能马上回京完婚。如今听时雍道来,赵胤心中一荡,双臂一收便抱紧了她。
“说的什么胡话?你是爷的人。”
“那爷也是我的人。难道不是吗?赵胤,你敢不承认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?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时雍想到久违的大婚,心情突然沉重了几分。
“眼下,我什么都不担心,就只担心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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