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喝醉了?”
时雍听不得他叫姑姑,好像她挺老了似的,眉头一皱,不满地瞪他。
“我没醉。”
“没醉怎么说起了胡话来?你的姨母是我的母亲,我自会照顾好她,何须姑姑吩咐?”
“是哦。”时雍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似的,自言自语般点点头,转身就走,喃喃般小声道:“也不知姨母倒了什么霉,有了你这么个儿子。”
白马扶舟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姑姑留步。”
时雍转头,“厂督还有吩咐?”
白马扶舟示意侍从奉上一个干净的酒杯,袖袍一摆,亲自斟酒,递到时雍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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