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渐渐涣散,在他生命的最后弥留时刻,灵台格外清明,过往如帧帧画面。
一个女子沙哑低沉的声音,穿透耳膜,如梦似幻般缠绵在脑海里。
“关山故梦呀,奴也有个家,桂花竹影做篱笆。胖娃娃,胖娃娃,哭了叫声阿娘呀…………怎敌他,怎敌他,血肉骨头酿成酒,拆了篱笆杀了她……”
岚姐……
是你吗?
女子回眸一笑,温柔安静地看着他,美丽的双眸澄澈如雪山之巅的圣洁清泉,没有憔悴没有沧桑,更没有那满头的白发,她是年轻的陈岚……
是她。
巴图面露微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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