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萧这么说,一是为了安抚元驰,免得他急得兔子似的上蹿下跳,发起疯来坏了大事。
同时,也是避免搅乱军心。
要知道,这二百来人能够发挥这么大的战斗力,与兀良汗大部队周旋,死守据点,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相信可以进入开室。要是敌众围绕,后无退路,士气一垮,再要与乌日苏对阵,就难上再难了。
乌婵被他训斥,默默瞥他一眼。
在定国公府的时候,陈萧是少将军,却不着战甲,不上战场,那一声“将军”听上去多少有点虚无缥缈。如今同在阵前,同生共死,她再看陈萧严肃沉稳的模样,心里竟涌出一些异样的感受。
不那么怕了。
蚂蚁般压过来的敌军,也没有那么恐怖。
本想反驳的话,也说不出口。
“是。我明白了。”乌婵润了润嘴皮,乖乖地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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