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。”
时雍没有想到这么容易过关,没有收起长枪,而是一直戒备的姿态,从中徐徐骑马经过,双眼死死盯住来桑。
大黑也是。
他龇着尖利的齿牙,目光阴森森地盯住来桑。
来桑心里一凉。
这条狗的目光里有憎恨。
以前大黑也不怎么待见他,但从来没有流露出这种对待敌人一般的杀气……
来桑情不自禁地想到在南晏做质子的那段岁月,目光渐渐浮起潮湿,目送时雍背影决然而去,突然转身。
“我们走。”
半山看他行走的方向,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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