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胤。”时雍想去抓他,手指却不灵便,
反而被他将手拿下,紧紧薅在掌心。
赵胤看着她道:“我一生,最崇敬先帝。”
在这种旖旎的时刻,说另一个男人合适么?时雍无端地觉得脑仁隐隐作痛,怀疑赵胤到底有没有开窍?她快疯了。
“又……如何?”
赵胤的眼眯了起来,灼热的视线令人心头发慌。
“情之所至,天地可鉴。便是佛祖也不受苛责我吧?”
时雍低头看着他捏得发白的指节,怔了怔,不由幽幽地叹。
“要睡我,还得找理由说服自己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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