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为难地瞄他,“你没想到你……那么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雄伟。”
赵胤吸一口气。
对男子而言,再没有比这样的“夸奖”更能催动心念了。
赵胤把住时雍的小脚,低低道:“你看过。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时雍怎么好意思解释远观和亵玩的区别?怎么好意思告诉他当下的状态和她曾经见过的状态完全是两回事?
“总之,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合适。”时雍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肯定,目光有些闪躲,“你不是很会,我还是很怕。我们都没有准备好。我可不想……到时候没死在敌人手上,却死在你的手上。”
若当真这样死了,阎王殿里再投胎都难以启齿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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