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主子和郡主的身影,谢放有一丝诧异。
于是,谢放的目光又投到了乌婵的脸上。
“别看我。”乌婵进来这一路都跟着陈红玉,照顾着她反常的落寞情绪,一看谢放求助的眼,当即拒绝,瞥了成格一眼,又道:“我们都没事,她怎就这般娇贵?某些人自作自受,那么喜欢害人,尝尝被人害的滋味,长一长记性也好。”
成格已经没有办法听清乌婵的讽刺和嘲弄。
但是时雍却听进去了。
对哦。别人都没事,为什么就她和成格有事?
成格还可以解释为身子虚弱,她是怎么回事?
时雍深呼吸,“侯爷……”
“抱元守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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