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目光微微闪动,“不一样。”
有什么不一样?
时雍觉得这个男人简直迂腐透了。
若说巴图是她的亲爹,那师父不也是一样吗?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这不就是古人的思想吗?
“侯爷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?”
时雍扯了扯他的袖子,又想故伎重演,奈何赵胤再不上套,拽开她的手,就道:“你不是还要去找褚道子说话?快去,一会更晚了。”
时雍心里恨得牙根痒痒的。
偏生这男人是一头驴,闷驴,只要他不想说的话,怎么套也套不出来。
“行,撵我走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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