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更奇怪了,“这么晚了,和谁谈事?”
谢放看着她,欲言又止,“不知。”
呵!
不是不知,是不敢说吧。
时雍知道谢放的为人,不再为难他,指了指院中的厢房,“我能去和侯爷说几句话吗?”
谢放沉思一下,“稍候。”
也就是说,他需要禀告赵胤知晓。
这在往常是没有的事。时雍在赵胤的房里来去自如,谢放就像个隐形人一般,压根儿不会阻止她。
时雍眉梢微微一动,“成。我在这儿等着。”
谢放没有离开,只是侧过身子,挪开腰刀,对着院子里打了个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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