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山一战,伤亡无数。先帝言,死战未退。”
时雍听赵胤说起发生在阴山的那一场惨烈战事,不由有些困惑。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先帝连宝音长公主都不愿意细说的事情,为什么却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?”
她又犯了逻辑病。
赵胤却十分平静,“长公主是女儿身。先帝身为人父,怎会让她听太多血腥之事?”
这么解释也算有道理,但是时雍的直觉告诉她,这事儿不是太对劲儿。
毕竟赵胤不是赵樽的亲儿子,赵樽这般待他,未必也太过亲厚了。难怪会引来赵焕的嫌恨和愤愤不平,换了旁人,大概率也会觉得赵樽是疯了吧?
二人又低低说了会儿话,时雍对阴山皇陵发生的一切,更好奇了。
神秘莫测的皇陵,诡异恐怖的机关,价值连城的宝藏,无一不挑战着她的神经。
这时,驿丞派出去的下属,陆续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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